直升机启动,福守缘的困意消减的更快了,有一些话一直憋在心里只会越见清晰……或许,无论未来如何,起码当下自己应该把想说的,都先说出来。八一??中文 W=W≠W=.≤81ZW.COM最少,不让她心里隐隐的猜测失望。

    “各位,我有些话想跟少时知音说说,冒昧的想请大家接受我释放一个静音结界。”

    很一致的,包括陈香也都是瞬间看向方晓雯。

    “好啊,之前我就在给你们制造机会却一不小心自己说多了,现在剩的时间不多,抓紧吧。”

    “谢谢。”

    方晓雯只是笑了笑,然后很自然很干脆的看向了窗外。映于她眼眸之中的,是远空和地面激烈的交火,只是在这一刻,却都不如就坐在身边不远的他更牵动自己的心神。可,也是在这一刻,他想把自己的时间空间和心声,全都给另一个女人……

    好不容易,和一个天然对立的强势情敌有了那么点默契和相互理解。这个冤家一句话就把之前的一切都给抵消了,可,有什么办法呢,也想过是否换个时间,但就是,说不出口。

    而陈香这么一犹疑,却又让福守缘抬起的手放不出术法。

    “你们地球人都这么磨叽?想做就做,拖得越久越烦呐。”

    卡特琳娜是真看不下去,最烦这些情啊爱啊的了,虚幻不牢靠还麻烦,尤其这三人,越看越莫名的比以前更心烦!

    “谢谢。”

    爆炸轰鸣瞬息远去,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只是心,不静。

    “我一直以为,我没有初恋,没有真正恋爱过。”

    这种感受,陈香懂,只因她也一直以为是自己不会动心,是天生的修道者,是,不会有爱情。

    “直到一战前三天,我连续不断的都会梦到一位看不清容颜却倍觉亲切的淡雅女子陪我漫步闲谈,伴着阵阵馨香,心旷神怡。”

    直到开战的当天与闺蜜闲谈,听到你的名字,我才冲破记忆封印明白了自己不知不觉的在等待着什么。

    “那三天里,我笑自己,原来不是不会爱人,只是没遇到自己想要爱的人。更笑自己,标准似乎高了点还模糊了点,这要怎么去遇到呢?这辈子怕是遇不到了。于是就又想,其实,好些遇到的,从任何角度看都真的不错,就那么不冷不热的错过了,真的好吗?要孤独终老到连份深刻的回忆也没有么?”

    那天之后,所有人都不让我找你,我只能偷偷的看你的照片,画你的画像。从你年少,画到年长,一幅幅,好像我就能透过被凝固的十年时光,去伴你成长……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会再笑话自己几天?然后在某一天,忽的就现,一切不是梦……那还会再遇到吗?”

    无数次也曾有过的假设,假设自己随实力成长而破开了封印,便惊喜的现,那时的你身边,依然是为我保留着唯一的位置。

    “一天而已,一个小时而已,一个瞬间而已……时空,把我们的位置,摆的我已不知该如何去靠近,是否该靠近,停不下靠近,伤,也要靠近。”

    香,弥漫了一整个空间,由淡转浓,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晕眩了实力最弱的方大临。好在,方晓雯会开,不好在,她的精神状态很令人忧怀。

    可,能怎么办呢?忍不住望向刻意避开的那一块区域,一个,闭着眼默默任泪低垂,难道让她停下激动收敛异香?另一个,看似还扛得住,布满血丝的双眼却真的很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出现传说当中的失控。

    “靠近着,知道你还好,越来越好,便好。想着默默守着你,就好,却在终于真切的再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现,你的决定,我或许接受不了。”

    指尖,触到了润白的如意。

    “如意,如我心意,如你心意,若都不能如意,何以敢承如意之名!”

    “不要……怪门规,是我自己主动去争了这条路。”

    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却飘的,恍惚自己都听不见。

    “怪我迟迟没踏出最关键的一步,是我和你,一起把路走到这一步。但无碍了,如意,就该随心变化,门规,也是由人来定。”

    睁开眼,凝望身前霸道的男人,看见那个坚定的少年。

    “你还是这么执拗,不让你救,你非要救,让你可以娶别人,你非要回来拽着我。”

    她笑了,明媚的不带半点红尘束缚!所以他的心情,也瞬间的明朗了!

    “想着你只在一旁默默看我的一幕,心痛骗不了自己。所以再有什么路难走,也必须把最重要的心念告诉你,我,爱你。”

    第一次说,第一次听,我爱你……简单而又不简单的三个字,似乎有一种魔力,把一切都瞬间变的平淡了,平淡的,很自然,自然的,仿佛早已演练多次,无需慨叹。

    “恩,我也爱你啊。”

    ……

    浓香转淡,愈带芬芳,神清气爽。可一份情绪的变化,传递出来总会引起别的更多情绪变化。

    “醒了就别装睡,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本王无需任何人避开什么尴尬。有什么好尴尬的,本王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强劲的对手那才是真寂寞。”

    方大临一咕噜爬起来,还是假装什么也听不见的坐回驾驶位,“聚精会神”的查看各类仪表。

    “不说话,是不是不相信。”

    我的天,大王您要不是气的不行了,至于这么说话吗?求您放过我吧,您跟姑爷跟情敌的战火,我真不敢听啊!

    “您是王者,族下本没有资格参言,但既然您问起,那族下只能说我王的气度是一百分,姑爷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哼,人家的气度更彻底……哼,这个不争厉害了。

    “没规矩,当着客人的面儿,喊什么姑爷,还没定呢。”

    瞧好了族长的神情,方大临的回话里带了丝“委屈”。

    “族下惶恐,可……这也就是个流程,姑爷他自己也允了能喊的。”

    允了称呼这事儿,是小莲等一行人在京都给磨下来的。

    “那也得看场合,这时候说,不合适。”

    额,确实有点,可再是不合适,在您跟前儿不喊姑爷,那除非我是脑子被门给挤了。

    “族下惶恐。”

    “别惶恐了,下次注意。”

    “谢族长!”

    ……

    心意澄明,则一切尽在不言中;心绪欢悦,则有暇照顾她人。

    “她们都是太好,所以我这门下行走,还是要走的。”

    “反正不允你走远。”

    “我也不会允自己走远。所以大老爷,女王的酸楚,该看你的表现了。”

    “这。”

    “没把握的话,可以换我来。之前我们就聊的挺不错,只要事关于你,她真的很好说话。”

    就是因为这点,才不知用什么方式,能减少伤害。

    “你也不要想的太多。站在相近的视角上不含糊的讲,对于可以接受很多事情的我们来说,你担心的伤害并不是伤害,反而一味顾虑的太多,才真的会被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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