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这一谢,能杀人!

    先是福守缘的身上洒出一阵金光笼罩陶莫离,接着,他的身体“砰”的一声便爆开了!

    陶莫离被吓了一跳!但福守缘的同情抚慰之光持续的在帮他稳定着心神,所以他虽然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却也好歹知道是因为自己给引的,因此他急忙的开始收拾自己的心情。(八)(一)(中)(文)(网) | (八)WWW.8(八)1(一)Z(中)W(文).C O M

    “对不起!对不起!您,您赶紧救救他吧!”

    “不用慌,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说话间,福守缘爆射出去的各部分身体总算是聚合成功了。

    “抱歉!用岔了力吓着你了……我并非有意打扰,实在是受了暗伤常出意外,真的很抱歉!”

    瑷当然知道这不是用岔了力而是心绪激荡,自动触了干涉打破了体内的平衡;至于陶莫离,他也不傻,自然能感觉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但他能说什么,人家不想自己有负担还反过来说抱歉,那最好的选择就只能是顺着意思下台阶儿。

    “我,我想再跟爷爷告个别,然后我就出去吧。”

    福守缘看向瑷,他正懊恼于自己好心办砸了锅,自觉是没脸接这个话。

    “小灵脉不宜久在地表被暴晒,灵气也收了,是该走了。”

    一边说着,瑷一边将早先盖上盖子的葬日土罐印回了陶莫离的左臂。

    道了声谢,陶莫离转身准备告别,却突的感觉左臂一阵酸麻,定眼一瞧,陶罐印记处此刻正延伸出无数的土黄色纹络攀向全身!然后他便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看得出有改造强化的意思,福守缘也还是偏过头求证:“貌似是传承的关键步骤,昏过去有影响吗?”

    “没问题,葬日土罐灵犀不低,它这是有了足够的灵气启动,开始回馈宿主并加深契合,外显的这部分是在给他烙印火德铭文,否则承载不起火气侵袭。”

    “我听过有的说法是,帝尧身具水德?”

    “他是先修水德,但出于机缘巧合,在羿的协助下,火德先行大成。何况你以为每人只能具备一种德行并通过血脉固定传承的观念本就不对。你若真有细看就该知道,三皇五帝时期并没有朝代这一概念,乃是部落或部落联盟存世,最高领称王,君号乃为后世追尊。其中有父子祖孙先后为王的,所修德行也多不同。之后夏朝建立国家,才有了大一统的国朝气运,并定下了皇族的标志德行,在国运的影响下,方有了一朝之历代皇帝统一对外标榜一种德行的现象和记载。而实际上,由于一言一行都牵涉天下,但凡有为国为民谋过福祉的帝王,身上所具备的就不可能只是一种德行,反之,也不可能只是一种孽行。”

    听着听着,福守缘偶尔会闪过一些念头,比如,尧、舜、禹、瑷,都是单字,再结合瑷的种种言行表现和所知之多之细之悠远,她不禁升起了某些个猜想。

    “姐姐的土德大成了吧。”

    荒之王者不知道是什么但可以慢慢查,再配以德行成就信息,福守缘就更有把握大致圈定姐姐称王的年代。

    “已成,但你无需乱猜,猜到了又怎样,我就不是你姐姐了?说到底,那些只是过往。”

    福守缘只是单纯好奇,既然姐姐暂时没兴趣谈,他也就不准备再多问。

    “你当然得先是我姐姐,我也只是突然冒起些念头随口一问。好,远的咱不说了,我很好奇小灵脉为何看重金乌精血?要不咱帮其他灵脉也弄上一点?”

    “灵脉的成长和产生灵气,得持续吸收能量和物质,包括阳光在内的各种宇宙射线带来的无尽能量,便是一个源头大类。而小灵脉无法承受过久的照射,是以他大部分时间得沉在地下吸收经过自然界转化过后的能量。说回到金乌,它的天赋能力就是化为光源,若进化到某个阶段,则其精血亦能被处理加工为光源。这等没有太阳那么暴烈的稳定光源,灵脉自然是会喜欢。”

    福守缘听了却颇有些不以为然。

    “光源我也会造啊,虽然肯定没有这个精血那么多,但弄套电光的机组来还不简单吗?”

    “你这会儿用不了干涉,感知不到也是正常。金乌精血催的光源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高能光源,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照明用,给灵脉当个餐后甜点都不够。且先通电再光还不如直接给这儿输送电能,但灵脉可是一个大胃王,你觉得各国会同意用大半的电能来供应灵脉吗?这个社会还要不要运转了?”

    福守缘有点儿小吃惊:“换句话说,它就沉在地底便能吸收到相当于地球每天所耗一大半的电能?”

    “这么大个地球,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整个地面和地表的大自然生态环境每天所吸收、转化、传递的能量,远你想象。反过来说,要不是因为隔在下面不如浮上来吃得饱,你觉得拿不到龙凤脉好处的小灵脉会愿意出世吗?”

    瑷姐这么说,福守缘当然是信的,但由此也有了新的疑惑。

    “说到好处,它们为什么不会跑到其他没有龙凤脉的国家去?屡屡受伤还挤在华夏,玄机在哪里?”

    “先,它们一开始就在华夏,而由于能丰饶土地蕴造人杰,你觉得大国周边的小国能保住它吗?也巧,华夏周边一直就没存在过什么长久的强国。况且华夏始终能人辈出,它能溜哪儿去?这导致有些小灵脉都朦朦胧胧的产生惯性了,就呆这儿不走算了。”

    这话听的福守缘想笑,当然,他也很清楚这基本集中于靠前一点的年代,后面的,自汉开了个不好的头儿,就慢慢的变了。

    “其后某一年,九州结界成为风调雨顺人杰地灵的更大保障,华夏的水土始终比之全球其他地方要丰沃,生灵活动一直更繁盛,这其实才是最大的一份吸引力,比前面加起来的都更大。”

    想想世界展史,还真是这样,华夏的人口之多和物产丰富从几千年前就远其他文明源和展地,灵脉的选择其实很现实。

    “当然,华夏也就够和现有的互利互惠了,其他的,便留给别地儿了。”

    福守缘差点儿就笑了,合着你们还瞄上过别地儿啊。瞧这话怎么说的,稍稍翻译一下就可以跟外国朋友这么说,恩,我们这儿够用了,未免浪费,剩下的灵脉就赏给你们展了。真的,我瑷姐就是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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