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者与灵脉有无关系,福爸福妈没从刘惜的描述中听出点什么明确的关键的线索,倒是各方想要以自家儿子为灵引勾出小灵脉的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八一中文网  W=W≈W≤.81ZW.COM

    苗家青光镜所见,京都小灵脉有波动,儿子身边那位的身份和刚刚传来的视频讯息,足够认定他是处在京都小灵脉之中了。

    对此,福爸福妈深知辩无可辩,同时他们更知道各方在灵气衰微了这么些年的困境中对灵脉的念想挡无可挡,所以,他们必须咬死了自己无法联系上儿子,无法远程动某些术式。

    “你说的这些,全无半点真切关联,弯来拐去的,不过是想要引出你们的需求。这倒也没什么,如若灵气能够更充足,我们也是乐见其成。但问题是,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最靠谱的,还是联系地球意志,或者等他出来找他谈。”

    刘惜摇摇头:“自斩龙被降罪,刘家便全靠积福修德撑过来,所以近些年里越的知晓了,这其中的运势玄妙。二老不修风水不传玄学,竟也能准确的找到龙头所在,岂非无因?”

    “好吧,血脉和气运的连结确未完全隔断,可也仅止于此了,要如你们所想的那样挥出灵引的作用,办不到。再者,地球意志已然苏醒,对灵脉之事必定有一个统筹的安排,我不信没人问过,那么你们在着急什么?”

    “既然您两次提到地球意志,我也就实话的跟您说了吧,那样的安排,不是我们所乐见。”

    福爸福妈相对一望,一时也猜不到会是怎样的安排,逼的这些人等不及的要跟地球意志掰手腕。

    “地球意志的任何举措,都必是有利于绝大多数的地球生灵,你们这是要站在大众的对立面上去?”

    刘惜脸色如常:“您不必拿话压我,任何地方能真正做主的,都只是少数派,这点,二老不会不明白。”

    话说到这儿,各自价值观念的差异已经凸显了出来,所以福妈不耐烦了:“行了别绕了,到底什么情况?”

    “地球意志,要拿所有灵脉搭配全球防卫系统构建一个覆盖全部战区的法术网络,让普通人也能凭精神力或能量或功勋,从中置换出等价的成型法术或灵气。为此,将有一半的灵气总量固定留在法术网络当中。很显然,这对于我们,是一个极大的冲击。”

    准确的说,是对于当前掌握着权势与力量的少部分人,将造成极大的二次冲击和深远影响;至于第一次,则是一部分普通人上了战场获得力量并顺利回归立足。

    快的消化了一下这个足以改变世界形势的消息,内心认可地球意志此番安排的福爸福妈,却也更加的意识到今天这档子事儿,根本就没有他们能够拒绝的余地。

    是以福爸很干脆的答应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能出的力我不会推脱。不能做到的部分,就看你们的判断了。”

    刘惜没有急着就吐露计划,而是继续的尝试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力求福爸福妈能够自内心的配合,以免计划夭折又或被福守缘秋后算账。

    “我们也知道拗不过地球意志,但恰好有了机会,那自然得要搏上一把。而我们要的也不多,就图京都这条小灵脉重现时的灵气冲刷,但就算我们拼命吸收,又能拿走多少?大头,终归是会散给全世界。顶多,便还有亲手解放小灵脉的一点福德,平分到每个人的头上却也就少了。”

    看出起码刘惜个人的顾忌不是做戏,福爸的言语也就相应的放开了不少。

    “你们刘家有了那六百多年的沉淀,我相信做事会很守规矩,但别人呢?谁能保证?太远的不说,上一次凤脉现世,成就了多少高手的晋阶?之后国内眼红的就多,国外的更多。至于这次,全球都在关注臭小子的消失,你们能算到他进了灵脉,国外的会不知?到时还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动静呢。”

    刘惜颇为诧异的看着福爸:“有九州结界,有牧守之力,不管国内国外,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福爸也挺惊异的,六百年世家,对有些事竟然不知么?

    “你可知九州结界,曾数次衰弱,又数次补强。你可知牧守之力,在古时又称众生之力。”

    刘惜越糊涂了,但这并不影响他作答:“略有耳闻。”

    福爸明白了,刘家起于龙兴,旋即衰于斩龙,其后直到寻出凤脉才又兴旺起来,中间,却是沉沉浮浮错过了很多大事件。

    “那我简单一句话告诉你吧,九州结界,并非就能无敌于世,牧守之力,也有力所不及的时候。尤其这两者都牵系于人,有些个说不好的变数,真是不提也罢。”

    细细的咀嚼着福爸之言,结合自身所知,力有不逮才符合事物的生克规律,不算多新奇的见解,但更多的,刘惜是越想越心惊。

    “可,那等层次,也会有不安定的存在吗?”

    福爸本不想再多言,但到了还是没忍住,幽幽的叹了一句。

    “人心啊……”

    静默了许久,却毕竟是带着使命而来,刘惜强自按捺住心绪。

    “咱们都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正如您所言,先不提也罢。”

    福爸点了点头,刘惜想了想,准备长话短说,因为这时他已没了心思再慢慢搞什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且他也确定了福家就算要迁怒,也不会把账归到他头上,人家着眼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他们刘家所站到的那点高度。

    “我长话短说了吧,他们有两套方案,一是若你们能靠自己或在他人助力下联系上福守缘,那就传音让他尝试说动小灵脉自行上浮;反之,则需要借你们身为父母至亲的血脉为引,隔空勾动福守缘的精血化为灵引。当然,后者有被干涉力抵消的可能,所以最好还是能用前一个办法。”

    至于为什么不提气运,则是因为真要动用消耗气运根本,更有效果的是国运或者诸家气运一齐压上,但那样未免有些代价过大,各家并不太情愿,而既然求人者都不肯付出气运,又凭什么奢望福家会当这个冤大头。

    福爸福妈眼神交流了一阵,方才由福爸应道:“现在能把讯息传递进那里的,只有地球意志,别的任什么办法都没用。至于血脉为引能不能通过地球意志和地心本就存在的双重隔绝,我个人并不看好。另外有一点我必须强调,我家那小子也曾多次提到过干涉力的霸道,不允许他身体里存在任何异种的能量物质,这一点他一直都没辙,所以隔空转化的灵引,怕是干不过。”

    凝视了福爸小片刻,刘惜表态道:“我已经有点想放弃,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我只能是把你们的看法,准确的转达。”

    福爸笑了笑:“那也就够了,之后事,之后再说吧。”

    刘惜点头离去,福爸转而问福妈:“在京都等,还是去燕冀歇会儿?”

    福妈很快拍板:“就近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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