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守缘把相关态度亮的这么干脆明显,三女当然便也就开始转换心态,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大权在握的军官。八一?中?文网?  W?W?W㈠.?8?1?Z㈧W?.COM

    其中以蓝玉调整的最快,她是不得不快,她马上要出言,但预定的那套说法是不能用了,而仓促的重新组织语言本就容易出错,要是心态上的出点再有偏移,那简直不敢想谈话会变成什么样。

    这倒是蓝玉想多了,虽然开场的气氛有些沉闷,但福守缘并没有难为她们的意思,他只是稍稍闹了一下情绪。

    至于为什么闹情绪,自然是和三女带来的信息有关,另外也是联想起了此前不愉快的明暗遭遇……

    很快调节好自身情绪,福守缘看到蓝玉斟酌措辞到微冒热汗,老好人的性子让他决定先帮三人卸下由使命感而带来的压力。

    “蓝玉姐,别想了,你们要说的事儿,我都已自行查探清楚。放心,只是用能力搜集了你们此行相关的公务信息,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查看了记忆。”

    一边说着话,福守缘一边递出一杯杯饮品。

    咖啡递给谭丽群,椰子冰递给蓝玉,白马天尼递给柳画。

    “但再怎么说,这也显得有些唐突冒犯,为表歉意,小弟按猜测奉上一杯你们最喜欢的饮品,如果猜对了,就请三位姐姐别再责怪小弟了。”

    看三人还是有些接不上话,福守缘便继续给台阶下。

    “都不愿坐下,看来是我猜错了。”

    有了这话,三女就好处理了,她们顺势坐到了沙上。

    其间谭丽群悄然瞪了一眼福守缘,明明上次知晓了她的口味,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回了一段意念交流,福守缘的解释得到了认可。

    “配合一下嘛,缓解气氛咯。”

    ……

    热冒汗的蓝玉正需要一杯冰凉的饮品来解暑,若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椰子冰就更好了,但福守缘给她的惊喜还不止于此。

    通透身心的冰爽让蓝玉迅的放松了下来。

    “加入彩色糖浆和椰丝,调配出这种口味,竟然是印杜尼西亚版的,谢谢。我说你这能力跟陌生人打交道可太方便了,想交朋友就能迅找到最好的切入点,反之也可以恰到好处的保持距离。”

    “并不常用,太透明的交往就少了很多乐趣不是吗?柳画姐不言语,难道还在怪小弟开始有些不客气?”

    白马天尼此时已消减了小半杯,柳画微笑举杯。

    “马天尼,从一天的劳累中解放你的身心。我是舒缓下来后,便会懒洋洋的不想说话,你可别想多了。”

    “那就好,对了,谭姐怎么不喝?”

    假作嗔怪,毕竟相处过一回的谭丽群是最放松的一个。

    “喜欢归喜欢,可热腾腾的咖啡现在怎么喝,还不如先来杯冰水呢。”

    冰水随即送上。

    谭丽群又笑道:“这儿的空气好像不好啊。”

    办公室内立刻显的清凉适宜。

    至此,四人间的气氛已经完全融洽了起来。

    ……

    蓝玉的性子是三女中最活泼的,眼看福守缘摇身一变,正符合传言中的温和模样,说话也就不禁大胆了许多。

    “一直自称小弟,又叫我们姐姐,那我就叫你福小弟啊,不介意吧。”

    称呼而已,福守缘微笑摇头。

    “老好人也会火哈,上面的意思让你生气了吧,可怜我们三个弱女子,替他们背了一回锅。”

    “我可没刻意对你们怎样,只是下意识的闹闹情绪,就别揪着不放了。”

    “坦白你的想法,我就不揪着了。”

    明明猜的**不离十,却非要人亲口证实,八卦精神强烈啊。

    “谁喜欢玩儿虚的?限定一些言的套路很没意思,既然要我强调此事与其他无关,那此外我怎么说就别来指手画脚。”

    “据传你在扶桑已经把个人立场明确了,有限定也不会是你生气的全部理由,剩余的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显然蓝玉不完全算是体系中人,否则她不会把说到这种程度。

    “纵观整体安排,上面明显是要把这件事儿的好处尽数榨取,但由此增加的坏处和压力却还要我一个人扛,换你,你会高兴?”

    狠狠吸了一口椰子冰,蓝玉不高兴。

    “确实,给的某些言语很过分,说出来虽然会是对很多国家的强大威慑,可同时也会大幅增加许多本来可以避免的敌意,而你原先就被不少国家盯着,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还添上一把柴嘛。”

    柳画对此也不太满意,福守缘这样的人才,不好好保护着令其低调成长,反而要推动其成为众矢之的!这背后的深意,唉!

    可柳画比蓝玉受到的束缚要多的多,以致有些事儿她不敢想,有些话她不能说。

    身处军委的谭丽群明确了解的东西则要更多些,高层对于福守缘的矛盾态度已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她内心的倾向并不能影响她执行上级的命令。

    “上面有信心保证福守缘在国内的安全,其实无碍的。”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谭丽群低下了头。

    而后没等福守缘开口,蓝玉竟就先对谭丽群展开了炮轰。

    “这时候说这种话,你来的路上流露出对福守缘的担忧都是假的吗?安全?你说国内,怎么不提国外,要他说会常去国外转转,那他以后是去还是不去?去是自入险境!不去就是打自己的脸!”

    柳画无奈摇头,得,福守缘还没说什么,己方就彻底“叛变”了一个。

    我也想畅所欲言啊,可是……

    始终在严守规则走向高处的柳画,第一次怀疑起以前身受束缚却自认如鱼得水的态度,是不是太偏激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人生,或许不该只有循规蹈矩的向上攀爬。

    而最近一次跟随着心走,是在什么时候?

    好遥远,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先劝劝蓝玉。

    “别激动,都知道她们的规矩比哪里都要严苛,上面只要有什么交代,丽群没法儿不说。但她说了,不还得看福小弟接受与否,这话没有强迫的意思的。”

    轻哼了一声转望福守缘,蓝玉以为他会拒绝,却看到他的神情颇显犹豫。

    外界对自己的态度,福守缘比在场三人都要清楚。

    别的不提,单单三战前意图逼自己执行必死的任务就很能说明问题。

    其后福守缘还隐隐察觉到他们安插了人在战场里,想找机会让自己“光明正大”的死在敌人手里,让外界联想不到他们身上。

    即便如此,福守缘也并没有在战斗前后去查明是谁被安排来对付自己,因为他相信上到战场后的人们想要获胜的心情是一致的,他不想早早弄清楚后无法平心以待的并肩作战,另外也是自信不会给其难的机会。

    但光是偶尔想到这些,升腾的怒火便快要令福守缘一口回绝,只是他更明白要想很好的解决问题就不能冲动,所以他一直克制着情绪不断的盘算思考……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