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从没准备放过谁,誓约的漏洞是早有预留吧,辛吉德不还是栽在你手上,现在连我也被你掳到地球来了。??八?一中文网?  W≤W≠W≈.≥8≥1ZW.COM”

    暂时没理会卡特琳娜,福守缘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保障信号很费力,所以通话并不长,然后福守缘轻轻一摇头且语带嘲讽。

    “你这是以结果反推,实际我根本没有刻意预留漏洞。只怪你们贪心,想要杀我一次,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卡特琳娜反讽道:“限制的是彻底击杀,不算漏洞?他的灵魂如今在你手上吧,那还不是任你摆布。”

    双手摊开,福守缘一脸无辜:“我‘死’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突破战场规则禁锢他的灵魂,所以真的不算。”

    突然,福守缘做出一副才想起什么来的表情。

    “对了,其实是你们的星球意志杀了辛吉德,第一波交手里,我把辛吉德之魂放在光幕外围想迟滞一下他的行动,可他毫不犹豫的碾杀了辛吉德。”

    说着,福守缘露出了贱贱的坏笑。

    “真可怜,本以为你们的大靠山会救下自己的子民呢。”

    不见有任何动摇,卡特琳娜立刻做出反击:“你们的星球意志不也在一旁坐看你拼命,对他们来说,一两个人的性命完全比不上大局重要。”

    “你倒好像挺习惯这种事。”

    “诺克萨斯不同情弱者。”

    右手穿过卡特琳娜的秀,福守缘笑的很邪恶:“你现在也是弱者呢。”

    没有摆头甩开福守缘的手,卡特琳娜只是冷笑:“不一定。”

    福守缘的右手左移,停留在卡特琳娜左眼的疤痕处。

    “你以为用言语把我拖在这儿,那些赶来的扶桑人就足以制造混乱令你脱身?你的实力早已被我封印,是什么给了你自信。”

    被触及那不愿用魔法消去的伤疤,想及当年那场只身刺杀冲动不细心的惨烈教训,卡特琳娜总算止住了拔刀的念头。

    “实力弱了,心还没弱。”

    收手鼓掌,福守缘似笑非笑:“是吗?如果我在赶来的人们面前那啥了你,这心能有多硬?”

    匕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卡特琳娜的手略有些颤抖。

    “你消除了冷漠药剂?”

    轻松的夺下横在玉颈上的匕,福守缘将其插回卡特琳娜的刀鞘中。

    “物尽其用,既然最后一下掳来的是你,那我可没准备只是一杀了之。我在筹划一本书,你听听书名怎么样……恩,走向光明,卡特琳娜改造日记。”

    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事,卡特琳娜重归镇定。

    “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家族和诺克萨斯。”

    “克卡奥家族嘛,我知道,我还知道你父亲是被谁陷害,你想知道吗?”

    “我不会相信敌人。”

    声音有些干涩,父亲的消息让卡特琳娜再也无法淡然处之。

    “你也看到了我‘死’后的实力,你的队友脑海里可是装了不少有趣的消息,真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深吸一口气,卡特琳娜委婉的妥协了:“走,离开再谈。”

    远眺那些急接近的人,福守缘意气风。

    “你以为我是被你拖住了?哼!我本就没打算这么离开,偷偷摸摸的太掉份儿,我还要亲眼看看他们作何表情。”

    “你现在的实力。”

    “打住,别小看我,我可不像奥特曼那样,只能打三分钟的小怪兽。”

    “虽然不知道奥特曼是什么,但我感觉到了你话里的恶意。”

    夸张的瞪大双眼,福守缘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卡特琳娜。

    “从松懈后的本性看来,你也是挺懂幽默的嘛。”

    没有回应,卡特琳娜闭上双眼反省起自己的言行,明明身为敌人的福守缘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可自己和他言谈间却好像已熟识多年,竟丝毫不见生疏……他明明没对自己使用能力啊,这还真是咄咄怪事。

    ……

    敌人越来越近,福守缘取出两套沙,躺到其中一套里,显得很是悠哉。

    最先赶到的是一个头稀少的猥琐中年男,上来便拔出手里的武士刀对着福守缘,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以用能力听懂扶桑语的福守缘,却并不那样做,为这种人动用能力,他会浑身不自在的。

    慵懒的伸出右手食指朝废墟比了比,再收回食指竖起中指做了个全球通用的挑衅嘲讽,福守缘努了努嘴,一副“有种你打我”的嚣张表情。

    猥琐中年一愣,然后怒不可遏的就要出手,这时第三个赶来的老头拉住了他,然后自己微笑着朝福守缘走去。

    “这位想必就是福桑,久仰大名。”

    哟呵,知道说汉语啦,好吧,谁叫咱华夏是礼仪之邦,勉强回一句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福守缘,你的久仰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倒还不清楚你是谁,对了,也不想知道。”

    将酝酿好的自我介绍生生咽回肚子里,老头依旧面带微笑。

    “今天的事,不知是出于私人原因还是上级授意?”

    看了看越来越多的人流中躲躲闪闪的摄像机,福守缘笑了。

    “想知道?先让那些摄像机别躲了,大大方方的拍嘛,我又不会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好好记录。”

    人群里也有能听懂汉语的,几台摄像机很快被架到了最好的拍摄角度。

    “毁掉镜国神社,是出于我个人突然间的念头,不过全世界都明白,这种想法的由来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所以你也可以当成是我蓄谋已久。”

    “也就是说,你无论如何都要否认是上级授意。”

    “别玩儿语言陷阱,当今是全民抗击侵略,上面要通盘考虑,可不比我们这些个小**自由自在。”

    “你这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在平日里时常被灌输些不好的思想,才有了你今天的举动。”

    老头不断玩弄文字让福守缘忍不住笑,看他脑门冒汗,这也真是拼了命在扭曲歪解言语事实啊。

    “别往其他地方扯,扯上了又怎样,敢打吗?求上你米国干爹一起也不敢啊,无非就是汪汪两声罢了,不痛不痒的。”

    “让你说话了吗?闭嘴。再说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事儿,全世界谁不心知肚明,还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再踏马惹我,我特么又要飙了啊!”

    还没飙呢,周围的人就慌忙往后退走,只因福守缘说话时扬了扬手。

    唯有老头没动,他自信能与此刻的福守缘匹敌。

    “猖狂如斯,你真要一个人面对大扶桑帝国?哼,以卵击石,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嗤笑声响彻全场,福守缘一脸不屑。

    “装模作样。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鲜明的很,而你们也曾连续三次的刺杀我,谁对谁没想法啊?这种场面话就别玩儿了。”

    接着福守缘轻轻一勾手:“这时候想我撇开和国家的关系了?好啊,就这点我可以满足你,来,战,看看谁才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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