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美温情总是动人,即便福守缘不爱苏翎,却也不影响他此刻的感动。八?一中?文 W≤W≥W≥.≈8≈1≤Z=W≈.≈C≥OM

    到现在,福守缘能看出苏翎此番前来或许有一时冲动的引子,也有酒来壮胆的成分,但说到底,她敢爱敢恨的本心才是主因。

    最难消受美人恩,福守缘能说什么?他只能是将美酒与温柔都一饮而尽。

    “好酒,谢谢。”

    苏翎摇了摇头:“以后别谢我,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你只当是我强迫的你,即便这终会结束,可起码在缘散之前,我不希望你跟我那么疏远客气。”

    神情淡然,但苏翎的眼神隐隐透出期待,让福守缘实在说不出拒绝。

    福守缘轻轻点头同意,下一刻却偏过头不去看苏翎,因为此刻她略带欢欣的神态竟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唉,还不算陷入爱河的些许自然娇憨便令的天性向往爱情的女人更美更诱人,真怕自己越陷越深啊。

    苏翎用手指轻点了点福守缘的肩膀,福守缘转过头便见美人面色微红。

    “那什么,按规矩现在男方要给女方定情信物。我觉得这个流程咱们也还是要遵守的好,虽然说了要退婚,可我们的订婚是毫不掺假的呀。”

    说完苏翎直勾勾的盯着福守缘,天知道福守缘若是说不她会有什么反应。

    愣了,福守缘想不到苏翎会提出这个要求,比起他此前印象中生人勿近的清冷性子来说,这可真是不够矜持的了。

    很快,福守缘有了决断,这点面子是要给的。

    “可以,反正只是冠以定情信物的名分。不过,我想你先展示一下你要送出的,好方便我思考该送什么。”

    苏翎闻言,脸一下红的好像火烧云一样,福守缘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苏翎的动作已经让他石化当场。

    苏翎双手结印,然后颤抖却坚定的从衣领伸进了自己怒挺的双峰之间,做出虚握着什么的动作,接着她闭眼默念起祖传的咒语,最后娇躯不断的轻颤起来。

    不知道苏翎怎么想的,她这一系列突然的举动完全没有避开福守缘的意思,自然是被他近距离全看到了!而某些地方透过衣服展现的动静虽说朦朦胧胧的,但有时候就是这样才更加勾人啊!

    福守缘震惊之后第一个念头是躲开,接着又想苏翎都大方的展示自身魅力了,自己躲开不是正说明了自己有龌龊心思吗?

    恩,还是遵循本心吧,对于真正懂得欣赏美的人来说,这份美景实在是不能辜负了呀,那会天打雷劈的!

    天空晴朗无雷,但这绝不代表老天认可了福守缘的想法,奇异的事儿生了,一股凭空出现的电流狠狠刺了一下福守缘的腰。

    谁?四处张望的福守缘没能现什么异常,可这难不成还真的是老天看不下去了?

    最后福守缘锁定了在自己宿舍中歇息,离得很远的瑷姐姐。

    “姐,我可没有什么坏心思,你每天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我的人品怎么样你可都是见证了的。”

    基本可以确定是瑷出的手了,因为听了这话她虽然没有睁眼给出大的反应,但两声颇有力度的哼哼已说明了一切。

    “还真是姐姐你啊,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这点小事儿也值得你出手?而且也就小小的电我一下有啥意义?”

    瑷却不再有任何回应了,福守缘一直盯着她看啊看,一时间倒感觉她比苏翎的吸引力大了许多。

    从这个异常突增的吸引力来说,难道瑷姐是有点不高兴别人比她更吸引人了?要知道她平日的气场太强以致自己只会是升起尊敬和亲近之感。恩不过,大神也是女性嘛,正常女性对于谁更美谁最美这种话题可是最敏感的!

    然而再一细想,福守缘又断然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不至于嘛,他也不是头一次这么欣赏美人儿了,瑷姐要作早作了;何况瑷姐这么低调的让多数人看不见自己,又怎么会是在意这些的人呢?

    想不通啊,瑷姐这突然的一出到底是为什么?

    绞尽脑汁儿的福守缘绝不会想到,自己想多了之后觉得不靠谱的第一感觉却最是贴近真相,当然还得加上另外一个理由。

    恰在此时,苏翎双手之中一阵七彩的光芒闪耀,福守缘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同时也就把他从暂时无解的好奇中解放了出来。

    光芒一闪即逝,苏翎开口第一句话却大出福守缘的意料。

    “虽然我刚刚绝大多数注意力放在抽取孔雀翎一事上,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的眼神移开了好一会儿。我很好奇当中的原由?你宿舍里有什么?”

    猛然苏翎联想到一件事,脸色当即一变。

    “传说你第一战里遇到过一个神秘的高手,她在这里吗?你,你该不会是个重度御姐控吧?那可是位实打实的前辈啊。”

    女人在这方面的敏感真可怕!

    明显看不到瑷姐的苏翎,此时眼神里充斥着不服,竟直接把问题锁定到是女性吸引走了福守缘的目光,仿佛是能感觉到有这么一位美女一样。

    福守缘脸色尴尬的解释。

    “说什么呢?我没有这等倾向!另外,虽然她确实是在这里,但刚刚我只是在跟她交流点事情。好了,这可是位强大神秘到看不出边际的人物,咱就别讨论她了,小心她不高兴。”

    确认了此事,苏翎的不服里便多出了几分尴尬。

    “真的在这儿?那我刚刚的举动?她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是看人全部醉倒才鼓起勇气下来的,你、你。”

    福守缘苦笑。

    “她一直跟着我,但其实她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休养,很少关注外事,你不用觉得太尴尬。”

    苏翎双眉一挑,习惯性的便予以反驳:“我尴尬了吗?我做了什么需要尴尬了?”

    然后她迅收住了话头,做淑女状,双手捧着一根灵气逼人、华美无比的孔雀翎,慢慢递到了福守缘面前。

    “这是我十二岁生日时炼入体内温养的孔雀翎,是我们这一脉固有的定情信物。本应提前取出,但我之前来的急就忘了,不过没什么,作为我的未婚夫,你有资格观看我取出灵羽的仪式。”

    这孔雀翎实在不是凡物,福守缘有点犹疑。

    “你别老是不把话说全,这东西太贵重,要是在我这儿出了点什么纰漏或者到时我不退还?”

    我倒是想你不还,但你这话明显是怕不能退还。

    “这根孔雀翎是以秘法耗十年光阴炼成,你以秘法炼入体内,便能够与我在万里之内无视一切障碍传递音讯。而若是……那在入千犬洞之前,此物必须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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