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憩了半小时多,福守缘不敢再睡了。八一中?文网?  W?W㈠W?.㈧8?1㈠Z?W㈧.COM

    内心是很想偷懒的,但外界给福守缘的压力巨大,瑷也不时的需要从自己这里接收一份能量加快自身的恢复,所以感觉自身状态又恢复鼎盛后,福守缘还是将手指重新插入了电路接口。

    干涉之力的储备度加快但没什么内外的大变化,福守缘的身躯和灵魂就好像一个无底洞,对此是来者不拒,不断重复着转化、压缩、吸收、转化、压缩、吸收的过程。

    倒是狎鱼化身的威能见长是极其清晰明了的。

    原本的狎鱼化身只是粗粗凝聚出了一个形体,说他算个幼年神兽都不恰当。要知道真正的幼年神兽那也是天生地养,出世便有神通傍身,福守缘的狎鱼化身则只能说是个空架子,没什么神通。

    如今福守缘不断的以电能转化灵气滋润狎鱼化身,仍然算是在打基础。

    一滴滴重新凝聚的精血不再是外吐,而是用来充盈身躯;其筋骨皮肉也在灵气的冲刷中变得更为强健;而一个个感应天地、存纳灵气的窍穴也在贪婪的吞吐着灵气,变得更大更坚实。

    由此,狎鱼的躯体也自然而然的变大。

    蓦然间,福守缘心头升起一种冲动,他想要招一些雨水来滋润身体,准确的说是福守缘的狎鱼化身引起了这种冲动。

    顺应着这股冲动,福守缘把主要的心神放到狎鱼化身之内运起法诀中唤雨的法门。化身中一些灵气逸散到空气里引起一阵波动,一丝丝水汽出现汇聚后滴落,渐渐的淹没了床脚。

    此时狎鱼化身又缩小了体型,落到水中畅游着,而水中竟还有一种事物此时被狎鱼化身痛快的吸收着,混合到无色的灵气中让其染上了蓝色的光华。

    那是水之精华,是水系神兽天生就能吸收驾驭的一种介于能量与物质之间的神奇存在。水系神兽的很多独特威能,都要靠这种水之精华和灵气混合后修成的水系法力来展现。

    一般的水里这种精华是很少的,而狎鱼化身的天赋能力配合着法诀,能呼唤汇聚方圆一里内最佳的一部分水汽用于修行,随着修为成长,这个范围还会越来越大。

    勉强保持了十几分钟的修炼,福守缘抽出了手指,翻个身又睡下了。

    ……

    再度醒来福守缘并没有继续修炼,而是起身出门。训练间断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指点一下其他队员顺便见识一下各势力情况了。

    来到训练场地,此时骆云深正带着队员们做着体能训练。福守缘示意他不用理会自己,然后就按名单点了柳笑出列。

    依旧在昨天变出的躺椅上坐下,福守缘打量着走过来的柳笑。

    作为一名现役中尉,柳笑并没有一般军人的严肃,而是一脸的灿烂笑容,上来敬了个礼后说话也很谦虚得体。

    而柳笑并没有说起其他多余话题,福守缘也不会自己扯上与训练无关的事,直接就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并给出了建议。

    “春风笑意诀很适合你的心性,拂柳剑法也还不错,身体心境都打磨的很好。恩,现在你有两样能力可以激,稍简单些的是摇摆蓄能这种能力,稍困难些但妙用更多的是风灵感官。”

    顿了顿,福守缘话锋一转。

    “选择什么你可以暂时不用去想,你得先告诉我一点,你自问有资格从我这儿获得其中之一吗?”

    柳笑习惯性一笑:“队长的理念中,什么才叫有资格呢?”

    “我也不说什么假大空的话,就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自问你的性格是适合战场冲杀呢还是搞搞行政后勤?”

    没有什么犹豫,柳笑的自我定位很清晰。

    “我能给周围的人春风般的和煦,但我没什么心气儿做到对敌人秋风般的肃杀。是否这样就没资格提升战力了?”

    摇摇头,福守缘笑道:“前线拼杀固然很紧要,后勤保障却也同样重要。你的心性太平和绵软,你自己能认识到很好。我建议你尝试去激风灵感官,就好好呆在民事机构里做点贡献吧。”

    郑重点了点头,但福守缘这么简单松口让柳笑有些疑惑。

    “我这就算过关了?难道不需要我保证点什么?或者也帮您做点什么?”

    摇头一笑,福守缘乐道:“对,就这么过关了,别提什么利益交换,我也不需要你保证什么更不需要你做什么。对我来说这不过举手之劳,而你的平和心性我很喜欢,这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柳笑认真想了想:“明白了,这本就是队长一意而决的小事,是一些惯性思维的束缚让我自己想多了。”

    谈话的气氛很好,福守缘也就不由的多说了几句。

    “如今时代变了,你也早些改变观念吧。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平和心态,但你这样无甚冲劲可不见得能在激流跌宕的新时代立足。好了,下去自己房间里静修,准备工作我都替你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领悟了。”

    敬礼告辞,柳笑走出几步后便开始有些神情恍惚。

    这一幕让福守缘的笑意更浓,他没想到柳笑这么快就能感悟到一些东西,显然是不会辜负了自己的一番指点帮助,最迟明天或许这小子就能够初步把握住风灵感官这种能力。

    ……

    身材高大的唐方境如一座铁塔般横亘在福守缘身前,沉默的等待着福守缘的眼神从柳笑身上转移过来。作为唐家乃至整个华夏有数的年轻一辈重点培养对象,他有这个自信。

    事实也正是如此,福守缘很快转过眼神看着唐方境,这个资料里点出了性格狂傲的人此刻只这么一站,一种傲气凌云的姿态便显露了出来。

    对此福守缘没什么具体的好恶之感,人有百态,并不是谁狂傲了一点就一定是什么坏事。

    只要不是没实力还乱作狂态,或者有点实力就傲的没边儿了,有本事的人就算狂点也很正常。

    难道非要一个个强者时刻都谦和对人?那反而不正常了。

    经历成长造就一个人的独特个性,社交之中我们要相互尊重着去磨合去适应,而不是随随便便就下定论说某人如何如何。

    那些轻易就说别人不尊重自己的人,责怪别人之前其实可以想想自己先做到尊重别人了吗?自己有资格让别人尊重吗?别人又真的是不尊重你吗?还是你自身看问题的角度不对呢?

    再者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每个人的言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谁都喜欢。

    而一个永恒的真理是,当你有了足够的资本,这种资本或者是权财或者是能力或者是品格,那么不管别人喜不喜欢你,一点基本的尊重总是会得到的。

    就好比此刻,当福守缘的眼神转移过来,唐方境的狂傲便迅即收敛。

    “队长您好,请您帮帮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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