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怎么办,要跟谁报告吗?”

    听到林梵这话,马思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八一中??文 W㈠W?W?.㈧81ZW.COM

    “跟谁?报告什么?无凭无据说什么?你记住,这事儿我们掺和不了也阻止不了,就算,就算队长,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林梵怯怯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听他们二中队的人形容,对方人很多,高手也不少。”

    马思柯微笑着捏了捏林梵可爱的小脸蛋儿。

    “这你就别担心了,咱们的队长啊,他们早就只能够仰望了,而我们是幸运的,有时还能对他小脾气呢。”

    “哦~~懂了,那我今天可比你要幸运,刚刚我怀疑他不该那么聪明,把他给气坏了,哈哈哈。”

    啊~~你真是可爱坏了……

    恩?你你你!

    ……

    从小巷中出来,福守缘先去了二中队驻地,以熟悉各中队成员情况方便以后配合的说辞进入监控中心,调阅了二中队全员的各方面数据,其中血样数据被他刻录到脑海里。

    和留守值勤的人有说有笑的告别,福守缘走出营门后不久手中多了几张长条状的白纸不时的蹲身在地上擦一下,采集到六丝早已干涸的血液,当中有四组血样数据被恢复出来后并不重复,对照排除两组,剩下的两组足够他确认目标所属了。

    两张白纸化作两枚带显示屏的戒指分别戴在两手,看着两个屏幕中箭头所指的方向一致,福守缘满意的笑了。

    ……

    箭头方向出现差异,福守缘随便挑了一个先找了过去。

    目标出现,d级能力者。

    “请问,你属于哪个势力?”

    “你干什么的?”

    “你看,我心情正不好,但就算狠一点的理由已经很足够了,我也还是先礼后兵了的。”

    ……

    “请问,你是郑轶沿的手下?”

    “是,你是?”

    “他小儿子郑嘉是B-级能力者?想争英雄名额?”

    指尖触到放在凳子上的短棍,心下稍定。

    “小兄弟,都只是挣点辛苦钱,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福守缘皱了皱眉。

    “本想说已经泄了点火就对你温柔些,可你干嘛要跟我称兄道弟的呢。”

    ……

    “喂?王大律师吗?我福守缘,有桩大买卖想请你帮我处理下法律程序上的事儿。多大?搞基建挺红火那个郑轶沿,对,山城商盟理事,他名下的资产马上要全部转移……不骗你,也绝不违法,费用你看着办,行,你做好准备,我确定了地点通知你。”

    “喂,祁迅,你带七位感知力较高的兄弟换身儿便服待命。”

    “刘处,麻烦抽调2o名刑警,要能最快突破嫌疑人心理底线和最能熬的。什么?已经被抽走很多?那你帮忙再挑几个嘛,我知道基层办案民警这方面也很犀利的。好好好,谢了啊。”

    ……

    站在一栋办公楼下遥遥锁定了目标,福守缘群了一条短信然后给何朗打了个电话。

    “小浪浪,短信收到了吗?别问我要干嘛,赶紧带上你的身份证过来,哥哥送你一份儿大礼。”

    ……

    祁迅最先带人抵达,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见里边儿躺了一地,坐着的只有队长和一个精神萎靡的老头儿。

    “队长?”

    福守缘举杯示意大家找地儿坐:“这些人参与了围堵威逼和追杀我兄弟,我借这老头儿的名义把他们聚起来一次性解决,不过还有6个没你们来的快的,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端着杯酒是因为要借着嗅闻酒气来维持冷静按住暴虐的冲动,这么奇怪的静心方式,源于他自幼对没有酒品之人醉酒后的无理取闹甚至癫狂疯的极度反感,是以他酒量很好却轻易不沾。

    一中队八人毫不迟疑:“没问题。”

    前几天他们还在好奇队长怎么没相关动作呢,毕竟铺天盖地的八卦消息里有一条是绝对公认的,那就是队长对冒犯自己的人通常能够予以理解并会反过来尝试改变对方,却是容不得哪怕是陌生人在他面前受半分委屈,何况这是亲近之人差点遇害。

    祁迅随后问道:“那我们在里面等还是去外面。”

    “就在这里面吧,坐着悠闲点顺便咱们摆会儿龙门阵。”

    ……

    三分钟后何朗戴着副周边加框的透明眼镜进门,手里还提溜着两个人,一看屋内被推到角落堆着的人山,也就把人扔到那上面去了。

    “进电梯刚好遇到这两货,脸上写满了惊恐,生怕谁不知道他们得罪过我一样……你知道没多久吧,还是你的能力方便。”

    “放心,主菜还给你留着呢,等这边弄完,你和他的战斗我绝不插手。”

    ……

    警察赶到就要稍显生分些了,他们一看那老头儿,再看角落里形形色色的昏睡者,约摸也就明白了这次怕是一桩私活儿。

    “别有顾虑,这些人原本的案底儿就不少,前些天更是在军营前袭击了军人,造成11名士官和一名上尉受伤。何况我刚听说政法系统抽调了一批人,我猜是去各大监狱送重刑犯上战场。看,我的立场并没有偏离国家政策,只是把这批人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带队的二级警督苦笑道:“福长官,以上面对你的看重,你把这事儿报上去也肯定是个能让你满意的结果,何必着这个急呢。”

    基层干警的警衔级别通常与具体职务级别不匹配,毕竟警察职位就那么多而警衔却是随着年份就能增加,所以很多警察的官职不高但级别待遇却是不错。他的二级警督衔级便比自身不提也罢的行政职级要高,单论警衔军衔的换算和两个体系的分隔,他并不低于福守缘,叫长官乃是源于对方此时挂着对全市武装力量的调动权,更是出于对方敢提着脑袋奋战到最后的敬服。

    福守缘笑了笑:“我这儿啊,存不下隔夜仇,要么就懒得计较那些个小仇小怨,要么啊,当场就报。总之呢,这次是个死命令,你们能接受,就陪我一起快意恩仇;要觉得为难,那就当无法抗拒上级命令也是个心安理得;实在不愿,就打道回府吧,我也还是感谢大家跑这一趟。”

    这还能说什么。

    “长官言重了,打击犯罪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事这么多天没个交待最后还劳长官出手,于情于理这事儿我不会逃避,弟兄们也不必再多想,上面要问起来,我和福长官一起担。”

    “欢叔你说啥呢,就这帮渣滓儿我早想收拾了只是没那能力,再说咱这还算宽大处理了,这事儿我接了。”

    没一个说走的,福守缘当然要再给他们几粒定心丸。

    “感谢兄弟们支持,但这绝不会有什么问题,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儿谁能查到我?何必摆出来呢?再说句难听的,也就我们这些苦哈哈的人对法律还足够尊重了,这帮子有钱有势有背景的龟孙,以前可是常钻法律的空子,也是时候让他们偿还了。最后要真有人因此被穿了小鞋儿,找我或者直接别干了跟他享福去,这家伙是一战英雄、二中队队长、战地互助会会长,马上还将成为亿万富翁,亏待不了大家。”

    何朗点头配合着给出诚意十足的笑容,虽然亿万富翁什么的,他心里也是一惊。

    “都知道长官待人宽厚,就说怎么干吧。”

    “好。这样,这上下三层全是这老头儿的,我已经以新旧老板共同下的福利为名给总公司大部分员工放了两天假,办公室都空出来了,你们辛苦一下让这帮混蛋在开战前自己申请参战,实在难啃就放着等我集中处理。他们的能力已被我锁住,还有一中队八位兄弟负责警戒,你们只管放心的弄。”

    “行,那我们抓紧去弄。”

    “好,辛苦兄弟们了,完事儿我定有厚报。”

    ……

    人66续续离开,会议室就剩何朗、福守缘还有郑轶沿。

    “你要把他的家底儿送我?”

    “是给你和二中队兄弟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况且你既然下决心要打造足够自保的势力,又怎么能没点儿经济实力做支撑呢,毕竟这个世界啊,很多时候钱比拳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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